September 28
很久没出远门了,去北京培训了一下,感觉还不错,算是对“别人出差去欧洲澳洲,我出差都去福州漳州,同样都是洲,差别怎么这么大呢?”的一种补偿吧。
飞机上拍的云。
机场遇到一个个子很高的家伙,这位黑人兄弟,立即用手机偷拍,结果,被我黄雀在后了。
全聚德烤鸭,半只鸭子,几个小菜,干掉差不多500人民币,还非常普通,甚至还不如厦门和祥东的那家记不起名字的北京烤鸭店。
东来顺,跟全聚德一样,很普通,比莲花的北国贵太多了,但味道差不多。涮羊肉又能有什么差别呢?注意到桌子上的那两瓶啤酒了吗?每瓶20,妈的,东来顺,你以为自己是玫瑰园吗?
狗不理,我吃过最烂的包子,平常别人这样糟蹋粮食,我会骂的,但是,这时,我觉得她做的对,太他妈的难吃了。
门丁李的门丁肉饼,因为长得象门钉。牛肉馅,多汁,咬下去保证溅你一身油,我吃得时候,看见两个妞买了两个打算边走边吃,尖叫,然后拼命甩。
门丁李的裸照,之所以这样,因为有人不吃牛肉。只好把皮吃了,留了个肉丸子。见过比这更无聊的吃法吗?
正阳门,北京城的正门?据说以前只有皇帝能走这个门,现在谁也不能走,因为围起来了。
大观楼,中国电影诞生地,其实是个很无聊的地方,贴他主要是因为下面的图片。看到那个栏杆吗?下去是个过桥米线,桥家园,去昆明的时候,他们就是先带我去这家吃的。
我知道在北京吃云南的过桥米线有点无聊,但是,谁叫那时候饿了呢?而且,桥家园确实很不错,还很便宜。
都一处得烧麦,烧麦不错,其他的很普通。
庆丰包子铺,这个包子实在好吃,还很便宜。
八达岭长城。你以为到了长城就是好汉?而且还是坐缆车上来的。
馄饨候,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姚记炒肝,从左到右分别是,灌肠、炒肝、卤煮。还不错。
关键字用“潘书銮”,我想你能看到吧?如果你还是喜欢搜自己得话。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以后打电话给我。
再来一个,哈哈哈哈哈哈。
白魁老店的烧羊肉,还不错。
令人闻风丧胆加令人作呕的豆汁,光闻到那个味道,就够恶心了。你以为象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起来香?不,你错了,喝下去更他妈的恶心。更恶心的是我还喝了两碗,一个小时后,我在麦当劳厕所门口使劲收紧肛门等一个未曾蒙面但内心里已经咒骂了他祖宗八代的倒霉蛋,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我脑海里不断出现范伟的那段名言:“我要上茅房,就一个坑,你蹲那了,那你就比我幸福!”。那时候多么企盼能够拥有打麻将时常用有的铁肛门。
August 12
为了满足潘警察从搜索引擎搜索到自己的欲望,特将以前删除的blog里的东西翻出来。
11月28日
潘书銮的短信
早上收到潘书銮的短信,大笑。如下:
恩格斯说:“以通奸和卖淫为补充的一夫一妻制是与文明时代相适应的。”(详见恩格斯著《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所以,学习啊,一定要多读原著!
经过这么多年,我早就知道这个鸟人又是不知道哪里看来的,但是还是会心大笑。这个家伙虽然很少什么原创精神,说出来有趣的话,多半是从哪里看到的,不过此人确实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有一双善于发现智慧的眼睛,总能恰倒好处地引用出一些妙语出来,实在是个妙人。跟这种人做朋友,实在是一种享受,哈哈,又想起他的特长是特长,害我每次听到特长两个字就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当然更影响我生活的,是在7路车上,我抓着车上的杆子,竖着的,被他嘲笑,大男人,抓着个铁棍干什么。害我到直到今天,公交也好、地铁也好,总之竖着的杆子绝对不抓,一抓就一阵羞愧,哈哈。又想起一件事,大三时,他拿着个避孕套在我面前扬一扬,奸笑着给我说,送给你,我一怔,他立即又收回,说反正你也没用,结果被我打,哈哈。有趣。
好朋友。
虽然我们对事物的看法往往相同,但我们对生活的态度却截然不同,尽管我常常笑他淫荡,他也常常笑我“没用”,但是我发自内心的尊重他。我常常将他视为神人。以他那种“糜烂”的生活方式,恐怕以李某人的身体,早就被酒掏空了身体,早就死掉了,而他却可以越活越滋润,呵呵,天赋。常常我不明白,一个那么悲惨,或者那么痛苦的事,比如不间断的饮酒,比如失恋,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表现得如此具有戏剧性和娱乐性。哈哈,实在是个天才。虽然我不羡慕他,他想必也不羡慕我,但是我们各自为对方的惬意而感到开心,呵呵,这样的友情,实在叫人欣慰,哈哈。
爱,呵呵,盛名之下而已。
May 12
也是旧空间里找回来的,当时的背景是我在论坛看到别人发的帖子(Q部分),然后回帖(A部分)。以及当时自己的评论(PS部分)。
基本上,从以下的故事中,可以学到这样的道理:
1、李震当时真的很三八。
2、李震现在已经不三八了没有以前那么三八了。
3、李震已经很少有时间心情去给别人狗头了。
4、李震已经很少有时间精力心情耐心去回贴了。
5、李震没有搞心里医生,真的很可惜。尤其李震的朋友们更应该发出这样的叹息,因为,假如,他就不会象现在这样,偶尔友情客串修理你的电脑,而是偶尔友情客串修理你了。
Q:
本来今天心情不好,因着偶然发现先生的前妻竟然还和他有e-mail的联系,刚刚到外面散了一个多小时的步回来。想明白了最重要的是不能放弃自己一直为之奋斗的事业,坚持锻炼身体,做个漂亮精致的女人。看先生的眼神再温柔点儿,做某事的时候再疯狂点儿,多疼他,更要疼自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做得到要笑,做不到,也别哭太久。
道理都好讲,执行起来,心里还是酸酸的。爱越深痛愈切。是否把心分一半在他身上,另一半要珍爱自己!?
A:
其实我认为你的心态,不仅仅是不好,而且简直是糟透了。
自己不能放弃、坚持锻炼身体、变漂亮精致、眼神再温柔点儿、做爱再疯狂点儿、多疼他、更要疼自己。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方案,都是要你自己怎么怎么样。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当你的方法是单方面行动的话,看起来你似乎是在为爱奉献,实际上你只是为“你自己的爱”在奉献而已。还记得我转的那篇文章吗?男人是用“共同行动”来感受爱的存在。如果不是共同行动,最糟糕的结果就是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改变你的温柔,视为理所当然并且逐渐习惯,当有一天你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他会变得愤怒:“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敢肯定,你一定会撑不下去的,因为你是在“撑”,你是为爱在“奉献”,你觉得自己是“伟大”的。但是爱情真正需要的不是“撑”不是“奉献”,而是乐在其中。
其实,愤怒、吵架,也不是不可以在爱情中使用,只不过愤怒要是一种改造世界手段,而不能成为发泄怨气工具。经济学上说边际效用递减,说白了,就是,物以稀为贵。愤怒、吵架,只有在极少使用的情况下,才会拥有战斗力。
我看你不妨找个机会,跟老公狠狠地吵一次,当然我建议吵架的时间少于一分钟,你的发言应该少于十句,绝对避免给他有丝毫开嘴的机会,骂完马上扑到他怀里抱着他哭,告诉他你很爱他,看到这些你很怕。
呵呵,男人是相当贱的,当发现女人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很主动地爱护你。在我看来,了解了一个人的痛苦,就会爱上这个人。男人总会认为自己是救世主,虽然这个想法很荒谬,但是男人还是乐意去荒谬,没办法,谁叫我们是臭男人呢?
其实有联系也有很多种,最怕的就是你老公知道前妻的一些难处,开始同情她,并且想帮助她,这就是爱情的开始。但是爱情的开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去扼杀。如果你用自己女人的柔弱去告诉你老公:“你面前的这个人,才是唯一需要你去照顾、并且也是你唯一应该去照顾的人。”
女人的柔弱,只要不是频繁使用,其杀伤力是恐怖的,如果你一定要“奉献”,不妨先杀伤之后,再奉献,这时候,你会发现,他的回馈,让你越来越喜欢“奉献”。
PS:
记得这帖子回了以后,该网友有回个感谢信,说按照该方法在他老公怀里很痛快地哭了一次,他老公简直心疼地一塌糊涂,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哭得一塌糊涂。那天,他们两个的感情,好得一塌糊涂。
唉,用事实再一次证明,李某人搞IT实在是走错了路,应该去搞心理医生嘛。
原因如上文,也是旧文章,将2006年11月28日在上海时写的一篇搬回来。
基本上,从以下的故事中,可以学到这样的道理:
1、你现在有觉得要珍惜你的双手吗?
2、晚上不睡觉乱折腾会掉头发。
3、叔本华是个伟大的家伙。
4、李震骚,但不是闷骚。
天气渐冷,同事看到我没有穿外套,便夸张地说我身体好。呵呵,李某人的身体是还不错,干力气活的,身体想不好都难。
一来,衣服带在身边的也确实不多,又不肯让妈妈立即寄来,更别说去买,所以干脆不穿;二来,遵守祖宗的养生之道“春捂秋冻”,冻一点对身体也确实有好处,最近已经懒得去洗冷水澡了,不冻怎么办;三来,也想冷一点,消耗些热量,叫自己可以饿一点,多吃一点,省得终日无食欲。没有食欲实在是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不饿,比没有性欲还要糟糕。当然我这么说,也可能是围城效应,呵呵,用陈小帆的话说,你现在有觉得要珍惜你的双手吗?哈哈,这个烂人。
这半年来,虽然中间有段短暂时光是宁静的,但短暂,总的来说还是处在一种实在不好的状态,身体被严重地糟践着。常常到了晚上不睡,不折腾到三四点,自己都不甘心,做什么?听歌。呵呵,觉得自己真变态,中学大学时,见别人听歌时,觉得好笑、无聊,还是自己健康向上,在读书。等到别人已经没心思再去听的时候,我反倒上瘾了,呵呵,总是慢半拍,不,很多很多拍。
总是不睡觉的害处,就在于,身体状况会变糟糕,而且是隐性的变化,虽然我依然是个非常健康的人,但这种长期的亚健康状态,估计并不是什么好事。某天早上起来洗澡,突然发现自己的发线越来越高,鉴于老爸就是秃顶,我看自己也难逃。爷爷、伯伯、叔叔都是一头黑发,而老爸据说也是因为在新疆吃太多羊肉喝太多羊奶才导致,以前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如此,但今天看来,呵呵,在劫难逃了,哈哈,“演出开始了”。
常常有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欲望,可以冷眼看看这个世界,虽然我也有强烈的过客情节,喜欢分析别人,喜欢研究研究别人的故事,不过甩开膀子就要干的情节可能更加严重。我常常很庆幸自己有个令人敬佩的姥姥。姥姥有一种类似洁癖的苛刻,极端固执,又异常慈祥,痛打我之后,会抱着我大哭,好东西永远自己舍不得吃,要看我吃,自己才开心。我很高兴,姥姥给我的幸福经历,让我明白,什么是疼爱,同样她的固执和认真,也是她给我的人生带来的最大的财富。或者说,这也是我致命的缺点,只是,已经深入骨髓,无法改变。呵呵,就象自己不久的将来会秃顶一样,要乐于去接受,哈哈。
呵呵,这段时间来,快要变自闭症了,懒得结交新朋友,也懒得与人聊天,更多的是任由自己的脑袋天马行空,这样很好。昨天,看小帆的聊天记录,呵呵,当时怎么没有感觉,这个家伙的话有趣并且富有哲理。呵呵,回头要问问他,可以不可以帖到BLOG上来的。
呵呵,爱情是什么,人生又是什么?问题好大。中午专门跑回去,看了会儿《爱与生的苦恼》,呵呵,又在痛苦与无聊之中摇摆,有时候实在想去做叔本华的学生,看着他发神经,也是一种享受。呵呵,上帝竟然创造出这么妙的人出来,哈哈,有趣。
呵呵,不过叔本华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尤其他对女人的妙论,赞叹之余,有些无奈,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呵呵,如果如此,我所梦想的爱,恐怕只有跟男人才有希望发生了,但是,那玩意儿多恶心啊。我宁愿痛苦死,也不愿意恶心死,哈哈。痛苦是最轻的,丧失原则,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如此而已。
但愿我爱的人,能明白我的爱,也同样爱我,如此而已。
另外,今天一个客户说看到我的QQ头像,以前还觉得我挺老实的,没想到也是闷骚,呵呵,闷骚闷骚。
原因如上文,也是旧文章,将2006年10月24日在上海时写的一篇搬回来。
基本上,从以下的故事中,可以学到这样的道理:
1、上海也有沙县小吃。
2、李震爬21层楼梯用时2分40秒。
3、上海的磁悬浮很无聊,才到最高速就要马上减速,因为快到了。
4、那个破酒店真的很烂。
昨天一早,还跟往常一样,起床,到楼下吃碗实在不象沙县的沙县扁食,然后去公司上班。这破玩意儿虽然实在不如福建的沙县小吃的味道,但也还算凑合了,随便吃吃还可以。
走到公司楼下一看,有是一长串儿人,队伍这次没排到门口,拐个大弯盘在大厅里。爬楼梯,继续锻炼。刚开始爬,突然想起昨天给王简说我爬楼梯平均用四分钟,他有点惊讶,惊讶到我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有没搞错。立即掏手机出来,调出秒表来,记时!可惜动作太快,从伸手去掏出来,调到秒表,已经奔到一楼了。算了,也懒得再退到一楼重新开始了,就从一楼开始计算吧。等奔到21楼上一看,2分40秒。看来我没搞错,琢磨着什么时候找个一百来层的楼去爬爬,看自己到底有多大本事。说不定赶明儿参加什么爬帝国大厦比赛还能弄点奖金什么的。
一上午的无所事事,到了中午同事突然说黄山的65坏了,叫我赶过去看看。我打电话过去问了问客户,听他说的症状,我估计就是他的排插没插好,或者排插的保险丝烧了。65上两个电源,他说机器开不开,完全跟没上电一样的感觉,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衰的人?俩电源一起坏?见鬼了,再说再坏,也不至于都是连灯都不亮吧。好,反正我在上海也没什么事儿,了无牵挂的,去哪还不都是一样?公司给订票去吧。
下午三点半,拿到钱、票,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去机场。不知道哪个遭瘟的告诉我说是7点的飞机,害我一算,没多久了,回家东西一收拾,连饭也来不及去吃,出门坐地铁,朝龙阳路就奔去了。地铁里遇到一姑娘,长什么样倒没注意,大概身高有182到183。上海这破地方,人真多,特别是个子高的女人还真多,我一直觉得自己算是中等偏上的个头了吧,可在上海还是屡屡遇到高过我的女人,搞得我自己动不动就想起大哥的那句“自己都觉得很委屈”的话来。哈哈,“委屈”,这词用得真好。
上海人挺有趣儿的,好好的名字那么多,不起,非要搞个同性恋的名字来当路名,日怪得很。我就琢磨,会不会有条平行的路,或者相交的路就在龙阳路附近,叫做断袖路之类的呢?
龙阳路出地铁站,就是磁悬浮的车站,那次别人问我上海有没有磁悬浮,我还说在建,原来人早八辈子就投入运营了,去浦东机场,才50,跟其他地方机场大巴差不多。进到站里,就站在那里看那个轨道,中间是水泥,两边是钢。我当时恨不得跳进去好好研究它的构造,但鉴于有工作人员在那里盯着,随便拍两张照片算了。另外,在轨道上居然发现了个小杂物,不知道又是哪个不守规矩的家伙丢上去的。
磁悬浮到了,上车,人少,真空啊。然后就开动,就见速度表不断得飞速增加,速度飙到200似乎也没什么感觉,估计是太稳了,根本没感觉。等飙到350的时候稍微有点抖,等到飙到快450的时候,就确实有点抖了。我本来打算等稳点再拍,心说450的速度,还不跑个十几二十分钟啊,结果,没几分钟,我自己感觉估计都不到三分钟,速度就开始降了,。最到速度哥们我都没给拍下来。这心里一个恼火啊,就开始在肚子里大骂上海人民了。实在是吃饱了撑得,最高速度跑不到三分钟就快到了,你花那么多钱折腾这个什么磁悬浮干什么?就为了好玩儿啊,有这些闲钱,你给了我多好。有毛病啊有毛病!
到了机场,冲到楼上拿了机票,才发现,20:40,心里那个咬牙切齿啊,谁告诉我是7点多的?害我没吃饭!刚才上来时候发现了个KFC,现在过去吃吧。两个汉堡、两对烤翅、两个蛋挞,还一大杯可乐。本来是为了个图个吉利,凡事都弄成双,祝愿自己能早日有情人终成眷属,好好娶个媳妇,不过想想买两个可乐也太夸张了。
对了,想起来拿机票的时候,看到几个日本人也在换机票,估计是一家子,男女老少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见了他们心里就想笑,忍不住就想起来日本鬼子自己拍的A片的情节,虽然哥们我不大爱看,但多少有些涉猎,想想都觉得好笑,觉得怎么每个家伙似乎都是A片里的人物,哈哈,见鬼了见鬼了。内心里又正告自己,绝大多数日本人民还是善良的、正常的。多少忍住了些笑。
在机场等的时候,旁边坐了一圈儿的资本主义老太太,个个大约50岁左右的光景。一听说话,哦,韩国人。我就纳闷,韩国的中老年妇女是商量好的,还是刚好她们家附近就只有一家理发店,为什么十有八九都是烫过的短发,连颜色都一样,染成个半红不黄的怪颜色出来。其实我最烦的就是亚洲人没事儿染头发,不知道最漂亮的就是黑头发吗?你要实在是皮肤白胸部大身材健美,弄人个blond,也算是说得过去。那么大年纪,胸部也没人欧美人的硕大,身材更没有半点健美,穷折腾个半黄不红的,搞什么搞。要不是看你们都是我妈妈的年纪了,都真会忍不住劝你们几句。
也不知道韩国人民确实是就这么喜欢黄山,每天都这么多韩国人来啊,还是我今天正好赶上个大团,反正整个飞机里都绝大多数都是韩国人,连广播都会用中文跟朝鲜语,有没有英文我倒忘了。连空姐都是用说朝鲜话的,估计八成是咱们的同胞——东北的鲜族姑娘。不过空姐一个劲儿地说朝鲜语,害得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上错飞机了。倒水的时候,我要了杯热茶,放在小桌板上没放好,洒了,弄了自己一腿,也溅到旁边座位的韩国老太太身上了,赶紧着说对不起。还好该韩国老太太不是什么野蛮女友之类的,也很有涵养地说我听不懂的话,估计就是没关系的意思。但一桌面的茶水,还没擦呢,我就赶忙跟空姐说拿些个纸巾给我。刚好呢就赶上空姐正好发小食品。我跟她们已经用咱这说了二十几年且经过祖国各地人民一致认同的标准普通话去说,纸巾能不能给我一些?但是,她们竟然没听明白,还一个劲儿地跟我说朝鲜语。我靠,我是在中国吗?再大点声儿,再慢点,又说几回。总算,终于明白了,给我撂了句,等下发完再给你好吗?我一听就纳闷了,难道纸巾也有数儿的,还会怕不够?
过没一分钟,就见一个空姐的手里那着个小食品,递在我面前。我靠,敢情你们以为我要这东西呢?生气啊,我要你这玩意儿干什么?我要纸巾,纸巾,明白吗?读书人,读书人,我是读书人,要有涵养。又接着跟她说,我要的是纸巾,纸巾,这个,明白吗?我裤子湿了,明白吗?给她看看湿了的裤子,她才恍然大悟,赶紧着说对不起,拿了一大摞的纸巾给我,还弯腰下来帮我擦。我顿时苦笑不得,赶忙着说谢谢谢谢,不用,我自己来,我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曾经的少先队员共青团员,从小就没有那种人剥削人的思想,凡事自己能干的一定干,受不了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那空姐估计也觉得误会了我,挺不好意思,又拿一大摞的纸巾给我,我是又一阵儿的苦笑不得啊,我要那么多干什么?她心里估计过意不去,见茶洒了,又给我倒一杯,还嘱咐我,小心啊,很烫的。然后她自己估计也觉得有这误会好笑,还给对面的空姐说,居然还用朝鲜语。这就是了,一定是鲜族姑娘了。难怪一个劲儿地跟我说朝鲜语,人家母语,不说都难受。
到黄山一看,机场离市区倒是近,打表19块就到了。冲到供电局一看,果然是排插烧了,插其他地方就行了。不过一个电源确实有问题,拔出来换吧,明天再干了。回酒店,没宽带!靠!还三星!